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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那截殷红的舌尖探出来,灵巧地轻轻一转,卷入口中在唇上留下一点白痕。傅非臣眸光陡然暗下去,他若无其事将甜筒从陈念手里收缴过来:“别吃了,容易受凉。”

“看不起谁呢!”陈念无语地伸手过来抢,“别说冬天吃甜筒了,零下五度干嚼冰块我也没拉过肚子。你还我!”

傅非臣当然不给。他接住扑过来的陈念,还问:“零下五度,你嚼冰块干什么?”

“那会儿还在鎏金上班呢。”陈念不以为意,“惹了个客人嘛,领班让我去卖个好,他就……”

咔嚓,甜筒皮被攥碎了。傅非臣盯住他,一字一句问:“他就让你,嚼冰块?”

“……甜筒!”陈念叫起来,“我甜筒要裂了!”

“……”

傅非臣沉默地收回手。但他没还给陈念,而是拿在手里吃了起来。

陈念看他这样,一时间也没心思抢了。他看着傅非臣不熟练地、固执地用他的方式把甜筒啃得坑坑洼洼,好笑之余有点无奈。

“不至于,又没让我嚼不锈钢冰块儿。”陈念说,“你难道要给我来什么让他跪着给我道歉那出啊?鎏金都倒闭了。”

傅非臣不说话。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在跟什么较劲,到最后,只能归结成一腔俗套的愤懑。

愤懑于没有早些参与他的人生。

陈念倒是想得很开。他把手撑在长椅上,看人群来来往往:“而且我也没吃亏。他去停车场的时候我跟过去踹了他一脚呢,踹完就跑,哥们儿以为自己见鬼了,吓得呜嗷乱叫。”

“真别以为我好欺负过。”陈念碰了碰他握住甜筒的手,“忘了我挠你的时候了啊?”

“……”

傅非臣放下吃空了的甜筒,握住他手,用力扣在掌心。他闭了闭眼:“但我是最欺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