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陈念几乎感觉是以前那个傅非臣魂穿回来了,但傅非臣抓住他的力道,其实并不重。
陈念想挣开的话,随时可以窜起来给他一顿乱拳。他以一种纵容的试探姿态靠近,每个动作在问陈念,你是不是不想推开。
“……”
陈念手指绷紧了好几次,每次傅非臣都停下来,耐心等他恢复平静。到最后衬衫解到最底下,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。
一个是紧张的,一个是……爽的。
傅非臣小心保持着大腿的位置,不让陈念发现他已经“勃然作色”。
陈念则感觉自己脑子快烧了。
类似服务他在夜场见过。点男模嘛,躺大腿脱个衣服都算轻口。他脑子一抽,嘴里溜出来句:“你跟谁学的?”
傅非臣却说:“水到渠成。”
“……”
是这么用的吗。陈念想把手抽回来,但傅非臣加了些力气,他把陈念按在自己腹肌上,让他感受那种热度。
“念念。”压低身体,他带点自负地在陈念耳畔道,“我能把他们都比下去,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陈念抿起唇。他抽出手来,往傅总结实的腰间一拍:“谁让你跟……跟他们比了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
陈念仰脸看着他。耳根还红着,声音却清澈。
“你当我是hr啊,每个选手打分最后取排名第一的录取。不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……”傅非臣揽在他肩上的手又是一紧。他低头追问,“那是怎么个道理?”
“……你心里明明都清楚。”
陈念嘀咕着。他把傅非臣按住自己的胳膊扒过来,轻轻咬了一口。
不深,留下的牙印大概半小时就会消失。陈念搓两下,垂眼说:“我不会跟别人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