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念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。他大声道:“你爱睡睡吧,小狗才赖床!”
说话间,俨然忘了今年冬天他是家里最懈怠的一个。傅非臣几乎能看见他背后那条炸了毛的小狗尾巴,他撑起身,懒洋洋问:“那你昨晚,为什么抓我手腕?”
“……”
“傅、非、臣!”陈念咬牙切齿,“你又装醉!”
“没有装。”傅非臣坦然道,“我只是隐约记得——我说我想抱着你睡,你同意了,还用手主动抓住……”
陈念从餐桌上拿了杯温牛奶跑回来。他一把怼傅非臣嘴边:“喝了吧你!一嘴酒味儿。”
傅非臣笑了声,低头照做。陈念开始反击:“我那是怕你趁机乱来知道吗?监督你还让你理解成这样了,脑子里都是什么,发散性思维是这么用的啊!”
“这个不叫发散性思维。”傅非臣喝完牛奶,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。他合理举例,“发散性思维是,你给了我一杯牛奶让我漱口,我问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早安吻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大脑有瞬间的宕机,旋即一股热气从后脊梁直爬到天灵盖。他深吸口气:“对方辩友请注意,不要调戏我方辩友好吗?”
“这不是辩论。”
傅非臣已经从床上下来。拐杖敲着地面,一声声,渐来到陈念面前。
啾。
一个陈念来不及反应的、落在脸颊上的吻。亲完后他舔舔嘴唇,眼底写满意犹未尽,却还是道:“这是我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早安,念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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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他俩啥时候正式谈恋爱。”赵成佑蹲在门外,百无聊赖地跟杨允铎打语音,“不是,这睡也睡一起了,亲也亲了。还不谈要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