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起干嘛,我在桌上打消消乐。”
陈念嘴上说着,倒是被他揽住腰一起往外走了。经过小傅助理身边时,他本来还在想要不要打个招呼以示礼貌,结果对方忽然……
鞠了个躬,还说:“叔叔婶婶慢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噗。”
笑容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陈念瞪着压不住嘴角的傅非臣:“你教的?!”
“我怎么会。”傅非臣理直气壮,“我一向主张公私分明。”
说罢,他严格地望着小傅助理:“以后在公司,不要这样叫。”
“……私下里也不行!”
“孩子的一片心意。”傅非臣说,“走了,你不饿?”
“你别学我妈说话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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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吃饭的时候有不少人来给陈念敬酒,都被傅非臣回了。最后他嫌烦,干脆把陈念跟前的酒杯反扣在桌面上。
陈念看得无语,在桌底下拍他大腿。
——又要显摆又要捂着,你费不费劲啊?
但傅非臣显然理解不到这层意思。那一下拍过来,他身体僵了片刻,旋即垂下手,若无其事盖在陈念手背上。
把人按住了。
“……”
陈念想往回抽,却被傅非臣按得死死的。也不知道这人是基础条件好,还是伤残期间坚持偷偷健身,大腿绷紧时依旧坚如铁石,热度仿佛能透过西装裤烧到陈念手心里。
“傅总,我敬您。”
陈念正角力得面红耳赤,旁边忽然有人端着酒杯过来。
是他新收的大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