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真就什么都没再说。
第二天一早,他照常起来在房间里活动,看傅氏那边递来的紧急汇报。
陈念顶着鸡窝头和黑眼圈从房间里出来时,他已换好西装,站在窗前喝咖啡。
昨晚上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,陈念困得想吐。他走过去,很不客气地朝傅非臣打劫:“给我一口。”
傅非臣顿了顿,将咖啡杯递过去。陈念捧住他手腕,低头就着杯沿抿了两口,发表评价:“还是好难喝。”
傅非臣给他科普:“只需要咖啡因的话,喝可乐也行。”
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陈念抬起头困倦地看着他。
杏眼耷拉着,眼尾一抹湿红。傅非臣抬起手蹭了蹭,轻声问:“你今天……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?”
“……”
找个太聪明的果然不好,喝口咖啡都能被发现意图。
“我想,出趟门。”
陈念把手撑在窗台上往外看。烟花的痕迹半点没有了,晨光熹微,风卷起一片萧瑟的落叶。
“去看看老陈。”
-
老陈的老家在距离鹭城车程约两小时的一个小山村里。
傅非臣非要去,陈念懒得和他争。李骁从司机手里接了车,在楼下等着,两人换好衣服出门,傅非臣又说让等下。
“又干嘛?”陈念本来就有点烦躁,语气一时也差下来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多事情。更年期……”
傅非臣用动作打断他。他把一条炭灰色羊绒围巾套上陈念脖颈,绕了几圈,打出个很漂亮的十字结。
“山里风大。”傅非臣又给他戴上顶毛茸茸带护耳的帽子,“你小心头疼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一时间没话说了。他抓住围巾攥了攥往下走,到车上才问: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围巾还好说。这帽子就不是傅非臣的穿搭风格。
上面还带俩小狗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