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念甩手就跑,一边跑一边痛斥:“死板!”
“你就不会把我手掰开吗!”
他愤愤然刷牙。房子太小,傅非臣在卧室的笑都一清二楚:“可以是可以。”
“但我不想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不想理他。从卫生间出来,他跟赵成佑打了个招呼,又问他身体怎么样,赵成佑呲牙一笑:“区区皮外伤,换个傅家的养老保险,值了!”
他非常得意:“不懂了吧弟弟,以后我就算上班摸鱼到处打牌,老板也不会把我开掉。就凭我这军功章,我以后在傅氏就横着……”
“赵成佑。”卧室里的人悠悠道,“你怎么横着?”
“……我横着竖着都要认真工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”
陈念翻白眼:“大早上说点吉祥话行吗?”
“对啊,”赵成佑一拍手,“晚上就该群发新年快乐了。”
他朝卧室里看了看,又朝陈念挤眉弄眼:“你俩上哪儿约会?怎么老板现在还没定餐厅啊?”
“……谁说要约会了啊。”
陈念瞪他一眼,坐下吃早饭。油条很酥,但他有点心不在焉。
傅非臣没多久也从卧室出来了。他坐在陈念旁边:“外面人多,太吵,你会不舒服。”
“我这脑震荡后遗症真有这么久吗?”陈念质疑,“真挨炸的都搁这儿活蹦乱跳了。”
傅非臣笑:“你和他不一样。”
至于哪儿不一样,他没明说。陈念喝完豆浆又声明:“我也没想约什么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