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念猛地抬起头,然后就晕得一屁股摔在地上。薛燕华心疼地去扶他,却先有一只手托住陈念。
轻轻松松,把他捞了起来。
“你、你不是……”陈念喘着气瞪傅非臣,“会开完了?”
“嗯。”
傅非臣无意向他解释自己今天吵架吵得有多成功。他帮陈念捋平衣摆,又朝薛燕华鞠一躬:“我的确能向您保证,我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薛燕华抿紧嘴,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子看向他,“这怎么保证?念念现在还小,你们都年轻,喜欢啊爱啊随口就说,那以后呢?”
“以后他长大了,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,你还喜欢他?”
“……妈。”陈念无奈地叫了一声,“我现在也不小啊。”
“你不许说话!”薛燕华强硬地把他拉向自己身边,“坐着!”
没办法,陈念只能坐过去。他低下头,很想找个地缝钻。
又怕钻完后,傅非臣更肆无忌惮。
傅非臣笑笑:“陈念现在也是个顶天立地的,男人。”
“您有所不知,阿姨。因为个人成长经历的缘故,我对情感的认知非常……”他顿了顿,选择一个听起来没那么骇人的词,“错误。如果没有陈念,我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拥有一段正常的感情。”
“……”薛燕华警惕地看他,“那你拿他当什么,当心理医生呀?”
“不是的,阿姨。”傅非臣笑起来。他微微弓腰,摆出向老师请教问题的谦卑姿势,向母子二人低声道,“他是我灵魂的……”
“另一块拼图。”
“够了!”陈念终于忍不住窜起来,伸手去捂傅非臣的嘴,“你当我妈面儿讲什么呢!住嘴!”
在薛燕华惊恐的注视里,傅非臣没挣扎,只抬手扶住陈念的腰,以一种很绅士的姿态,放任他在自己这个还拄拐的人身上胡作非为:“你头是不是还不舒服?坐下,我保证认真说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