掂在手里,却很轻。陈念屏住呼吸把它打开,他以为会看到老陈如何泣不成声、哭告后悔,里面却只有一张信用卡,和一张稿纸。
稿纸上清清楚楚七个字。
辛苦了,是我不配。
“……”
陈念把它叠起来,放好。他转头看向窗外。
老小区比傅非臣那堆公寓别墅有人气儿,这个点还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。他靠在沙发上,枕着傅非臣的胳膊,慢慢闭起眼。
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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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后李骁已经走了,傅非臣……连同他的胳膊,一动不动。
“……卧槽!”
陈念从沙发上弹起来,然后就因为腰酸背痛又跌回去。
他呲牙咧嘴时,后腰盖上一只温暖的手:“醒了?”
“没醒。”陈念本能地呛他,“我梦游蹦高。”
傅非臣笑了声。他最近有点太爱笑,陈念都不想说他,只是问:“李骁回去了?”
好,如他所愿,傅非臣不笑了。他垂眼:“嗯。”
陈念叹口气:“怪不得他当初那么帮我呢。”
也是误打误撞都串上了。
傅非臣却说:“谁不会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