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的目光转向窗外重新平静的夜:“他没死。”
“操,你他妈不见棺材……”
砰地一声,门忽然被踹开了。陈念杀气腾腾走过来,攥住沈为舟衣领往墙上一掼!
“是得买棺材。”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舟少喜欢什么颜色,哪一款?”
沈为舟的眼睛逐渐睁大。
惊愕、遗憾、兴味盎然、五体投地。
还有一丝不自知的,羡慕。
“行,我他妈输了,老傅。”他仰头靠在墙上,“我他妈……”
“输给爱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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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家的人五分钟之后才赶到。
为首那个个儿挺高,和赵成佑差不多体格,站到傅非臣跟前就深鞠躬:“对不起傅总,少爷的命令没迟,是我……”
“来了就行。”傅非臣靠在陈念肩上,在让医生给他检查伤腿。他脸色有些白,“去把那边收拾下。”
笼子被放下来,原来那个控制室也在房间东边。
陈念感觉脸挺疼。他这企业级理解差点把大家都送走,不过傅非臣说:“他都决心要发疯,炸药不会只埋一个地方。”
他抬起手,蹭了蹭陈念失魂落魄的眼睛:“别想太多,这也是沈为舟的……”
“二选一。”
陈念心里还是难受。他闷闷低下头嗯了声:“但要不是因为我,哪至于这么多人一起受罪啊。”
“罪魁祸首是沈为舟。”傅非臣耐心地同他解释,“你不也是受害者?”
说罢,他接过医生手里的消毒棉签:“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