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忍着想补一拳的冲动。他攥着那人衣领薅起来,沉声问:“谁叫你过来的?”
“操!”对方大概抽多了,身板很脆,这一下就疼得直哆嗦,“装、装什么清纯,大家不都偶尔来点么?”
周围早就静下来,他嘴里吐出个不太好的词。陈念瞳孔一缩,一拳就招呼上去:“滚你大爷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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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非臣来接人的时候,陈念就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。
je还在远处看,一副想上前又不敢的样子。傅非臣心底微哂,面上倒不动声色。
他拿起拐杖,撑身下车。
“……”陈念抬头看他,眼梢红红的,“在这儿复健呢?”
嘴是真硬。傅非臣笑起来,忽然放开拐杖。
“我操,”陈念被他吓得鲤鱼打挺,“你干嘛呢?!”
傅非臣却把他胳膊按下去。他费力地在路边坐下:“陪你坐会儿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无语了。他抓把头发,有点气急败坏:“你坐这儿干嘛啊?本来有路过的还给我扔五块钱呢,你一来谁还扔。”
“真有人扔?”
“喏。”陈念从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币。他在旁边坐下,拿纸币叠小船,“我还了她一张五十。”
傅非臣夸他:“真大方。”
“不如傅总。”陈念回怼,“喜欢扶贫。”
“我扶谁了?”
“装瞎呢,”陈念把叠好的小船丢他怀里,“我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