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傅非臣最近养成的破毛病,不知道关门。这样他一抬头就能望见傅非臣在做什么。
陈念感觉自己不只是幼师,还是猛兽驯养员。
……
但驯养员好歹有层玻璃保护呢。他倒好,迟早以身饲虎。
时间就这样在观察和复习中滑走了。je没再提告白的事情,他们的实验完成得很漂亮,陈念做报告时赢得了一片掌声。
祁以期也恬不知耻地以校董身份来旁听了。报告结束后,他问陈念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工作。
陈念遗憾地拒绝了:“最近考试有点多,下学期吧。”
他说完就准备离开,结果祁以期又叫住他:“之前那幅画装裱好了,你看……”
怕陈念再度以公寓的理由拒绝,他大声道:“我这儿有无痕挂钩!”
“……”
你这像超市推销员。陈念腹诽着,面上倒是没多大反应。他垂下眼,转着笔想了会儿。
祁以期紧张地看着他。
“你送到……别墅那边吧。”几分钟后,陈念说,“你也知道那栋房子本来就是傅非臣的,对吧?”
“……哈,哈哈。”祁以期干笑两声,装没听见,“好的,我这就让人送过去,再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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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以期干正事的时候效率挺高,陈念一回去,那幅画就被挂在了别墅客厅里。
那地方本来挂的是《马拉之死》,陈念路过忍不住嘀咕了句:“够自恋的。”
还跟名家名作攀比上了。
傅非臣在旁边翻着书,冷不丁道:“以后,还会有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