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陈念,又问:“所以,你决定就是他了吗?”
陈念嘴角一抽:“你很闲的话,我也可以向老师要求换人。”
je不说话了。一上午忙忙碌碌过去,他没再讲那些有的没的,等到实验结束,两个人并排下楼,陈念一眼就望见底下停了辆黑色卡宴。
和傅非臣在国内那辆几乎一样,不过……
那辆早就应该报废了。
傅非臣坐在车里,静静望过来。他的目光没在je身上停留,只是贪婪地,一寸寸描摹站在前面、面色不虞的陈念。
一上午没见,就好像过去半辈子。
“……”
陈念感觉自己被他的目光缠住了。不难受,但本能地警觉,他走过去,非常自然地教训道:“你过来干嘛,医生准你出院,准你乱跑了吗?”
傅非臣笑着朝他伸出手:“别告诉他。”
“……”陈念避开了。他瞪了眼开车的赵成佑,转身朝je道,“我先走了,回头见。”
je勉强笑着,朝他挥挥手:“回头见。”
陈念绕到另一边上了车。刚坐稳,就听傅非臣道:“他跟你表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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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陈念给他问得毛都炸了。
他浑身上下好一顿摸索,实在不觉得哪样东西像窃听设备,只好凶巴巴拷问傅非臣:“你又搞了什么幺蛾子,快说!”
傅非臣叹口气:“我很像吃一堑、又吃一堑的蠢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