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点头:“我假装不存在。”
……
这么说好像更奇怪了,像是趁着上网课偷情。陈念咬住嘴唇不看他:“你最好真的是。”
然后傅非臣就真一上午没出声。医生进来给他做例行检查,他朝人比噤声的手势,看得老头儿一脸无语。
俩病人没一个省心的。
重重记录下查房日常,他点点陈念,做口型:提醒他好好休息!
傅非臣无奈耸肩:我管不住。
“……”大夫河豚似的走了。
“嗯,arshall这个实验设计,我认为有漏洞存在。他引用的参考论文里……”
陈念一无所觉地对着镜头发言,表情专注至极。傅非臣又开始侧头,他的目光一直追着陈念,像要弥补之前的不足。
如果真是这样开始,或许就好了。他们会从普通的病友开始,一点点熟识。他会慢慢让陈念认识自己,也认识他。
“……你脖子不痛吗?”
幻想猛然被陈念虚张声势的声音打断。到了课间,他合上笔记本,骂骂咧咧下床倒水喝。
顺便也给傅非臣一杯,重重搁在床头柜上。
“老这样会斜视的。”陈念教训他,“对颈椎也不好。你那身骨头都快散架了,怎么,还想折腾?”
傅非臣被他训得甘之如饴。他勾住陈念的手握了握:“你懂得好多。”
“……”陈念啪地把他手甩开了,“你少阴阳我!”
诚心拍马屁的傅非臣:……
想追老婆,但老婆听不懂我说话,怎么办,急在线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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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感觉傅非臣越来越神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