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零星的碎片飘进他耳朵里。傅非琢捂住嘴,眼角滚下大滴大滴的泪水。
没事。
他还活着。
陈念迟缓地喘了口气。他应该是想笑的,但是身体陡然失去控制。
“陈念!”
天旋地转间,他摔在地上。视野中最后留下的仍然是傅非臣那只垂下担架的手。
骨节突出,青筋微露。
每次抓住他的时候都仿佛拼尽全力,用力到他骨骼尽碎一般地疼。
……
陈念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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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熬了太久,这次陈念晕得和睡过去一样。
没做梦,没惊醒,他睁开眼时躺了一会儿才回神,猛地一扑腾从床上坐起来:“傅……!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一双手把他按住了。陈念急喘着抬头看,被赵成佑安抚地拍在脑袋上。
“傅总在呢。”
他朝旁边努努嘴。陈念扭过头,原来傅非臣就在同一间病房里。
“……”
陈念下了床,脚落地时踉跄了下。赵成佑堪堪把他捞住,小声说:“真没事,傅总醒得比你还早了点呢。”
这是实话。傅非臣麻药劲儿一过,在icu里睁开眼,就叫人把他和陈念挪到了一间病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