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,就他也配?等着吧,下周的野外实习,到时候你,我,还有……”
一小撮脑残阴谋家消失在走廊里。陈念攥紧手机,冷着脸从门里出来。
野外实习是吧。
受个伤断个腿摔个鼻青脸肿,都很正常,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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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把这段录音存了下来。上完大半天的课准备回家,又在学校里看见了傅非臣那辆车。
陈念没理,他就跟早上一样,把车开到公交站再跟陈念一起挤上车。
……
不知道他这个月得交多少违规停车的罚款,陈念无力吐槽,很想劝他有钱可以去做慈善。
但鉴于那道随时跟在他身后的目光,陈念猜,傅非臣会回“那我资助你上学,好不好”。
当然不好。
因为周末要去别墅,陈念的兼职提前,忙得从睁眼就在连轴转,连遛狗都托付给了住附近的je。
准备按次付钱的时候,对方却拒绝了。
“让我在有机化学的期末作业里和你组队吧,拜托了。”比他高半头的棕毛男孩儿捏着遛狗绳,很可怜地双手合十,“我以后还想申phd,很需要拿高分,陈——”
陈念满口答应了。正好,他也需要。
但街对面的傅非臣就不是很需要了。他在陈念平常遛狗的时间准点拉开窗帘,却发现另一个人牵着今今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