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念有点愣。他看着傅非臣回到驾驶座,抽了张纸巾递给他:“擦擦脸。”
……小脏狗。
后半句是响在陈念脑海中的臆想。他狠狠皱了皱眉,别过头不看傅非臣。
但纸巾倒是接了过来,胡乱摸把脸攥在手心。傅非臣看了他一会儿,平静地启动车子。
一路上,他都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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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天,飞车党劫车的消息才终于上了本地新闻,学校里一时间风声鹤唳。陈念早就见过,甚至他还是其中最严重的那起事故的见证者,倒是没多大反应。
同学里对桃色八卦的兴趣也更高,很多人都在聊傅非琢。她是那个飞车党老大的前妻,据说两人间的爱情故事何止缠绵悱恻、简直是枪林弹雨。
“……”
陈念很赞成后半句。但也有人埋怨她为什么要定居l市:“真是的,她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麻烦,那些人本该在其他地方好好待着!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旁边人附和道,“而且她压根不是a国人,凭什么留在这里。要我说,她就该滚回她的家乡!”
说话时,那人一直往教室里唯一一个亚洲面孔上瞟,就差指着陈念鼻子骂他也滚回去。陈念在预习的课程上划完最后一笔,把旁边义愤填膺的je按住了。
je大为不解:“为什么,你完全可以去告他种族歧视!”
“我们中国有句古话,”陈念撑着脸,笑出两颗尖尖犬齿,“贱人自有天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