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局者迷。他们这些人,各有各的活该。
正聊到这儿,路上陈念哄完今今,又开着轮椅往前走了。傅非臣远远看着他走到街口,又掉头回来。
他有时会觉得陈念是故意的——知道他在,所以故意不从他视野中离开。
挑衅,或者不自知的纵容,都说不准。
……
是他自欺欺人么?
心口似有某种怪异的酸胀蔓延,他夹住烟的指尖不由一颤。
沈为舟听见他猛抽烟的动静,不由咋舌:“你也悠着点儿。”
顿了顿,像是感谢曾经老友的提点,他又道:“过两天l市可能不安全,他们那儿的飞车党老大出狱了。你和……陈念,都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傅非臣颔首,“谢谢。”
电话挂断,又有人打进来。
那边规规矩矩叫他:“非臣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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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圈招工电话打完,还是没有新去处,陈念一时间处境非常尴尬。
新租的房子合同签了一年,现在要毁约的话定金不退。但手头的现金算下来,只够他再维持一个月。
这还得是把今今送回去才够。陈念瘫在轮椅上,挺想把房里家具卖了。
不是说挺值钱吗。
翻来覆去一晚上想不出辙,第二天陈念顶着对黑眼圈去学校。
刚坐进教室,教工处的老师却给他打来电话:“陈念同学,你上周咨询过勤工俭学岗位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