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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回去的路上拐进一家诊所看了看,医生看过他之前的x光,表情相当严肃:“你最好卧床修养一段日子,否则,很有可能留下轻度残疾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被这话吓到了。他打电话让沈为舟的人把轮椅给他送来,老老实实过回残疾人生活。
不过也有好处。傅非臣再来的话,他可以开电动轮椅狠狠跑路。
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只不过傅非臣没有来。陈念有时候感觉他像钓鱼,看自己过一段好日子就要抻一下线,重新把伤口撕裂到鲜血淋漓。
纯变态。
“嗨,陈念。”正琢磨着,旁边有人跟他打招呼,“我们一起走吧?”
陈念抬起头,发现是之前课程作业和他一组的拉丁裔帅哥。名叫je,为人相当开朗热情,而且细心。
他过来叫陈念一起走,是因为接下来的课程要进实验室。那栋教学楼的无障碍措施做得不太好,要走很多台阶。
“好啊。”
陈念没拒绝他的好意。他把书包抱在怀里,和人并排离开教室。
到了教学楼前,他扶着柱子站起身,让je把轮椅拎上去。
等人又要来扶自己时,他摆手拒绝了,瘸着往上走了两级:“没事,我可以的。”
“别乱来,”je伸手扶他,“看疤痕,这是骨折留下的伤吧?我以前……”
开朗的a国少年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之前踢球断腿的经历。他手臂扣在陈念腰间,结实有力,也让陈念不自觉绷紧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