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看着他:“我在治了。”
陈念感觉这人压根没法沟通。他好像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止步不前,死活不肯睁开眼往外看。
……凭什么呢,这一切不都是他亲手作出来的吗?
陈念抖着手扯下拳套,扔在地上。他转身往外走,傅非臣就沉默地跟。
“哎,时间到了吗?”
在前台帮忙的老板很摸不着头脑。他朝陈念的背影喊了句:“陈!”
陈念没理。
出了拳馆,是条行人并不算多的狭窄马路。这几天降温,风凉飕飕地灌进陈念衣领,他却一无所觉。
“陈念。”
走出去两个街区,傅非臣终于赶过来和他并排走。他试图拉住陈念:“别走了,你脚踝是不是有伤?”
指尖刚碰到陈念赤裸的手臂,对方便猛然回神似的,大叫出声:“别碰我!”
他一个趔趄崴下马路,牙齿都咯咯打颤。傅非臣没料到他反应会这样大,眼神受伤地一黯:“念念。”
那两个字像要把他拉回某个深不见底的噩梦。陈念摇着头,转身逃向马路对面。
路口却拐过来一辆厢式货车,直奔他而来。
“陈念!!”
出声的同时,傅非臣便飞身扑了过去。陈念晃着神,被他压在墙边。
卡车擦着傅非臣后背呼啸而去,卷起的砂石刮出了一片血痕。陈念在他怀里抖了下,好半天才抬起眼: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