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安静而警惕,有人远远走过来时它便会站起来,像是在替主人守护陈念。
“……”
陈念把它唤过来,揉了揉脑袋。
傅非臣也真不是个东西,自己回去,把狗扔这儿这么久。再怎么有苦衷都够缺德的。
那他现在……
“汪呜。”
今今像是预感到了别离,难得乖巧地从陈念膝盖上探出小爪子,去搂杜宾犬的脖颈。它个头太小,这样都不太够得着,还得辛辛弯下腿迁就。
陈念看得鼻腔一酸。他给两条乖狗子拍了张照,设成新的屏保。
顺便也发了个新注册的s。
有个账户飞快地给他点了赞。陈念没细看,把脸埋在两个毛茸茸之间,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没不要你。”他是在对辛辛说,“不信你问今今,我……还会回来的。”
辛辛乌黑的眼睛看着他,无条件的忠诚。
陈念心口像是被压了块什么东西。他挠挠大狗下巴:“不是说物似主人型吗?”
你们怎么……一点都不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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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次催眠治疗结束,傅非臣醒来,身下床单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但他面上依旧毫无波澜。催眠师过来跟他握手,才发觉客户一直在不自觉的颤抖。
大脑承受过多痛苦,造成的下意识反应。饶是见识丰富如她,也不由有些不忍:“傅先生,鉴于您现在的心理状况,我认为,催眠可以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我以我的专业水平向您保证,在起码三年内,您不会遗忘相关事件的任何细节。”
“三年。”傅非臣低声重复了遍。他深黑的瞳孔渐渐聚焦,旋即,唇角一扯,“不够。”
三年,怎么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