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什么时候,他能靠自己照顾好妈妈就好了。陈念挠了挠眼角,小声叮嘱她:“那你也要多注意,平常多吃点好的,补补身子。……卡里还有钱没?”
“有呀。”薛燕华不疑有他,“你王姨说前几天又打进来一笔呢。你才是好好吃饭,瘦成这个样子……这个比赛还要参加呀?要多久啊?”
陈念赶紧打了两句哈哈糊弄过去了。
说实话,糊弄薛燕华比糊弄傅非臣难太多。他是他妈一手带大的,那点小九九根本藏不住,不多时陈念就举手投降,告诉他妈有事要做,得挂了。
“好好好,那你记住妈妈说的话,好好吃饭少熬夜,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啦,”陈念眼睛弯了弯,“那我下次……有空再给你打。”
他正准备按下挂断,忽然听见薛燕华说:“诶,你这是在哪呢,怎么有个……”
“狗啊?”
“?!”
陈念一个哆嗦,把手机摔到了地上。等他捡起来时,通话已经断掉了。
“……”他转过头,和被他声音吸引过来的辛辛对视。后者眨着沉默的眼睛,过来舔了舔陈念的手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陈念想怒拍狗头,但手扬起来,力道又卸了,“下不为例啊。”
杜宾犬不答,只一味地舔手。
陈念:“……你没有别的事做吗?”
“汪。”
陈念:。
好吧,你没有。
-
“诶,王姐,你见过这种狗吗?”通话忽然挂断,薛燕华满心疑惑地跟王姨形容起来,“个头挺大的黑狗,脸窄窄长长,耳朵是立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