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回他个比ok的表情包。话到这儿也就算完了,他转而开始纠结是去问杨允铎还是问赵成佑。
杨允铎卖过他,赵成佑嘴上没把门的。陈念咬了咬牙,心说傅非臣什么水平,手底下的人五毒俱全的。
怪不得李骁这种老实人混不下去呢。
纠结之中,旧手机忽然弹了条短信提醒。
陈念一愣,这才注意到短信图标右上角近乎恐怖的999+。
新号码没被那个骚扰狂找到,也没泄露给网贷平台。他点开,这一千多条信息,几乎全来自于一个熟悉的号码。
傅非臣。
“……”
陈念在看清那串数字的瞬间,就把手机丢开了。他久违地吐了一场,呕得眼睛冒泪胆汁横流。
尽管他连一行字都没看清。
“……陈先生?”
沈为舟找的当地华人保姆闻声跑过来,操着并不熟练的国语问他怎么了。陈念捂住眼睛直摇头,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关……”
他颤着手指向被他摔在床上的手机。保姆不明就里地拿过来,指着屏幕问:“关?”
她不小心碰到屏幕,千条信息中某张图片闪出来,晃得陈念想要闭眼。
但傅非臣发给他的,是今今。
蜷缩在他床脚的今今。
小土狗比之前瘦了好多,肋巴骨可怜巴巴地凸出来。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如今像是杂草,连眼睛都哭肿了似的,眯缝着睁不开。
“……”陈念嘴唇动了动,他听见自己沙哑地讲,“可以,帮我念吗?”
保姆不明就里地点头。她长在a国,识字量并不多,念出来磕磕巴巴的。
也恰好,消解了其中的熟悉感。陈念闭起眼,听她往下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