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像沈为舟养的。陈念伸手摸了摸它的脖颈,大狗认主似的偏过头,轻轻往他胳膊上蹭。
陈念不自觉抿紧唇。
他微妙地有点犯恶心,但又没以前那么严重。只是胸膛里堵了一腔又酸又苦的水,吐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
“行了,进屋吧。”沈为舟适时地打断道。他走过来,抓住轮椅把手。
啪嗒,一个东西被丢到陈念怀里。陈念拾起来,是那个狗哨。
“反正你这些天没什么事,让它跟你玩。”沈为舟说,“这家伙灵性着呢,据说随叫随到。”
“你自己的狗,据谁说?”陈念不冷不热地挑他错。他把狗哨扔还给沈为舟,“我不要。”
“又怎么了祖宗?这狗不行是吧,非得要……”
“这个你叼过,”陈念说,“换个新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沈为舟给他气得差点没倒过气。他把陈念从门廊边的斜坡推上去,嘴里阴森森道:“要不是你还有用,信不信我真……”
“信。”陈念扭着头看旁边亦步亦趋的辛辛,伸手挠它下巴,“你试试呗。”
说他是破罐破摔,其实更像有恃无恐。沈为舟深吸口气,转身去开门。
“我发现你他妈也活该,这么信傅非臣喜欢你。”
他声音很低,陈念就听了个大概:“什么?”
“没事。”沈为舟一脸死相地拉开门,“我说我他妈活该,养狗捞不着好处,净受气了。”
陈念深以为然:“那确实活该,是吧辛辛?”
“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