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念迟钝地眨眼。
房间里的电视上在播鹭城新闻。台风天结束,傅氏就工艺园区的安全事故召开新闻发布会,傅非臣未曾出席。
底下滚动的小字里,提到一起意外发生在郊外的车祸。三辆车连环相撞,其中一位车主,至今仍在医院抢救。
……
陈念突然被惊到了似的,有点喘不上气。他什么都没问,又把眼睛闭上了。
沈为舟看了看他,也没出声,转身叫大夫出去聊了些东西。
医生给他打的药里大概有安定成分,陈念很快睡过去。
这次他没再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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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过来已是晚上,陈念睁眼时沈为舟刚好放下手机,一副玩累了准备做眼保健操的样子。
“……”
他现在感觉最神经的应该就是这位,正常人根本看不懂。陈念尝试以傅非臣的角度理解世界,才隐约摸到点思路。
“醒了啊?”沈为舟伸手按铃。
他是真懒得伺候人,看护工忙里忙外帮陈念又升病床又倒水,自己抱着胳膊站那,半点搭手的意思都无。
不过陈念废人一个,也没法谴责他。抿口水在嘴里,慢慢咽下去,陈念声音终于正常了点:“我……”
“你睡四天了,祖宗。别,别乱动,”沈为舟上来按住他,嘴里碎碎念,“放心,你妈那边有我的人看着,至于你自己嘛……”
“肋骨断了六根,左腿胫骨骨裂。等会儿让人推你去拍个ct——还瞪,知道把那台机子弄上船花了我多少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