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这句话比前面高不止十个分贝,震得陈念耳朵痛。眼看医院即将路过,陈念双眼爆红。
傅非臣就是不肯给他这个机会,对吗。
很好。
喉咙里哽着口气,陈念咬牙猛打方向盘。雨天路滑,车身在十字路口甩出个惊心动魄的弧线,他一头扎向不远处的高架桥。
“……这回真他妈玩大了。”沈为舟喃喃自语。打火机一响,他沙哑道,“五年了,这还是他第一次重新碰方向盘吧。”
关我屁事。陈念烦得不行,那辆卡宴越追越紧,他几乎能看见傅非臣同样煞白的脸。
他看起来像是也想吐了,挺好,大家都别痛快。绕过个转盘,陈念在匝道前突然变向,卡宴来不及反应,直冲过了路口。
suv擦着栏杆堪堪下路。沈为舟惊呼:“你也疯了啊?!”
陈念回他一声嗤。
事到如今在座诸位精神状况都不怎么好,沈为舟认命。借着监控的上帝视角,他开始指导陈念往哪开。
“你够呛能彻底甩掉他,老傅以前玩车玩很凶。还不是……操了,下个路口右转,快!”
陈念依言照做。
直走,左转,再右转。追逐间两辆车已经开出鹭城市中心,沈为舟松口气:“你再坚持会儿,我的人在海边等着呢,接上你就能走。”
这天气,海边?
陈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沈为舟又苦笑:“不然呢,你想坐飞机啊?”
……
行吧,反正听起来都不太能活,赌概率吧。
从他们这个方向到海边得过一小片山区,车开进隧道时信号不怎么好,沈为舟那边息了声,陈念瞥眼后面,忽然一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