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由了。
几人带他从侧门绕出去,快步上了辆suv。
顺利得陈念不敢想象。
在那几个人的示意下,他坐上后排。陈念刚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就听司机打了个呵欠:“好久不见,陈念。”
“……?!”
陈念猛地抬起头。他起身就去拉车门,肩膀却被旁边人死死扣住。
驾驶座上,司机回过了头。那双笑眼弯着,藏有深不见底的欲念。
陈念不知道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今今似的咆哮声。一只手伸过来,钳住他的下巴,贺睢指尖带着浓重的尼古丁味道,刺得他眼眶爆红。
“我早说过,跟了他还不如跟我。”
手在陈念脸上拍两下,他笑起来:“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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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顾陈念的激烈反抗,贺睢猛踩油门发动车子。他带的人比傅非臣手下不管不顾很多,抵抗中陈念下巴上吃了一记重拳,登时眼睛发黑,缓了好几秒。
贺睢从后视镜里看见,反倒笑得更开心。有人把陈念双手铐上,又要将嘴封住,他却说不用。
“还没看出来吗,这小狗崽子哑巴了。”
陈念嗓子里咔咔作响。他想骂贺睢脑子有病该死王八蛋,但没有一个字能吐出来。
看见他这副狼狈模样,贺睢倒是愈发开心。他打开车窗,任由雨水灌进来,斜泼了陈念一脸。
“咳、咳咳!”
陈念呼吸不畅地呛出来,被打湿的额发贴在脸上,衬出一片惨白。贺睢边打方向盘边欣赏,心底跟有虫子在爬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