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页

傅非臣后退两步,转身走入深长走廊。张姨一声声的关心浸在沉默中,再也听不见了。

-

“……真是嗓子坏了啊?”几番询问未果,张姨半信半疑,“傅总也不早说。我也没给你做润喉的呀,哎,晚上行不行?你晚上喝不喝银耳雪梨汤?”

陈念点着头,从床上坐起来。这么大人哪好意思让张姨喂,他从人手里接过碗筷,夹起来,一小口一小口吃着。

“汪汪!”

看他开始吃饭,今今倒是从床上站了起来,一副很担忧的样子。张姨看不懂,还以为它馋了,笑吟吟把小土狗抱过来:“你跟小陈抢什么呢?过来。”

“……呜呜。”今今蜷在张姨怀里,臊眉耷眼地刨爪子。

陈念看着它那副吃瘪样,唇角不自觉往上一翘。

张姨看见,别过头抹了抹眼角,转回来又说,“不管怎么着,你得多吃点饭,小陈。不能搞坏了身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陈念垂着眼,慢吞吞咀嚼嘴里的东西。

这堆铁链手铐的东西都没解开,张姨一进门就能看见。怎么会猜不出他眼下是什么境遇。

之所以没提,是她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陈念的自尊。

陈念吸了吸鼻子,忍着恶心又扒了一口饭。

看吧,人人都懂的道理,只有傅非臣不清楚不明白。

可能因为他不是人吧。

-

陈念吃完饭后,张姨又在那儿坐着陪他说了会儿话,看陈念脸色实在不太好,才起身告辞。

“傅总说晚上还是我来做,小陈,你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