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他攥在陈念肩上的手不自觉发力,掐得陈念吃痛、闷哼出声。
傅非臣霎时松开手。他腾地站起身,困兽似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。
陈念用力吸了吸鼻子,只当看不见。又过去几分钟,傅非臣克制到发抖的嗓音才重新响起来:“念念,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我知道,你最近睡得不好,人在新环境难免需要适应。明天起我带你去看医生,今天这些话……”
“就当没说过?”陈念冷不丁嘲道,“傅非臣,你自欺欺人的功夫真是顶级。”
“……”傅非臣额角有青筋在跳。他强忍着问,“陈念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了?”终于说回正题,陈念冷笑,“我说你变态还是让着你了——怎么就那么巧呢,你这边让我看点东西当消遣,人家那儿就在节目里讲cas和贺睢的八卦?”
傅非臣眼神稍暗:“我……”
“别你你我我的,我都知道。”陈念咬着牙打断,“你没安全感有疑心病,看谁都是带着目的来的,所以喜欢搞人性测试。我是没忍过你吗?”
“你拿我妈转院的事儿搞测试,行,看在你真心帮忙的份儿上我可以装傻。现在这出又是搞什么,测试我的忠诚度吗?”
被他翻出旧账,傅非臣恼了一瞬。他试图拉住陈念:“你冷静点,我当时没这么想!”
“你还需要想吗?你的疯病在骨子里,都他大爷的是下意识。真这么算,那精神病杀人是不是可以不算犯法?”陈念一把推在傅非臣胸口上,受伤地闷吼出声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因为cas的死有多崩溃,就非要瞒下来,当成你另一道测试题吗?!”
陈念深吸几口气,感觉脸颊莫名发麻。视线也有点发晕,他倒退一步,跌回床上,仰头看着傅非臣。
被他搡到窗边的男人手扶窗台,眼神阴鸷至极。
陈念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威胁。他舔舔嘴唇,流着泪却在笑。
“我当时说那句‘我从没怀疑过你’,你是不是特别爽啊,傅非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