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不知怎么,傅非臣松了手。染了血的狗牌啪嗒掉在地上,被今今飞快地叼走了。
他把手攥起来,没让陈念看见。
“没事。”傅非臣说,“我去公司了。”
陈念打了个呵欠,胡乱点头:“喔。”
拿什么他不在乎,反正傅非臣想做的事他从来拦不住。陈念松开胳膊坐回床上,链子拖在地上铛啷啷响。
傅非臣脚步一顿。几秒钟后,他若无其事地关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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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整天傅非臣都在外面忙,估计是那个什么研究院的事情。陈念乐得自在,抱着今今看了一整天的新闻频道。
不过他其实没多大兴趣,听着打发时间而已。失去狗牌的今今也有点蔫吧,趴在陈念腿上,委屈得一动不动。
……
瞧这可怜样,真想把它一起带走。陈念跟今今碰了碰脑袋,心里直叹气。
不太可行,难度系数太高了。不过他走后,傅非臣应该也不会把今今怎么样。
这么大一个总裁,不至于和真·土狗过不去吧。
陈念哄了它一会儿,门就被敲响了。有个保镖推着餐车进来:“陈先生,该吃晚饭了。”
傅非臣不在的时候,陈念可以自己吃饭。保镖将餐车推到床边,双手交握站回墙边。
不知道是在防什么,防他被米饭噎死吗?
那也太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