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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?”

陈念愣在那儿,眼看着傅非臣冲到跟前,一把夺下了他手里的……

狗牌。

今今刚被带回傅家时,管家大爷给它戴的狗牌。

“汪!”

当事狗急得直叫。如果它会说话,现在恐怕就要呜呜地哭:“这是我的,抢什么嘛!”

“……”陈念眨眨眼,慢吞吞解释,“不知道怎么就掉了。”

天可怜见,不是他动的手。傅非臣可别又来栽赃陷害。他明明……

槽没吐完,傅非臣一把将他抱住,呼吸都有点抖:“没事,没事。”

……

不是,现在看起来需要没事的是他吗?

明明是傅非臣啊!

陈念低了低头,脸往人肩上蹭,顺便打了个哈欠:“你还不去忙吗?”

“不去。”傅非臣声音发涩。他快把陈念整个箍进怀里,一遍又一遍,用手掌确认对方还在,“念念,你听话,好不好?”

陈念被他揉得浑身发麻,下意识推他:“傅非臣,你又……”

发什么癫。

傅非臣却不理。狗牌被他攥在掌心,金属边缘压出深刻的血痕。

寒光亮起的瞬间,他想起的是监控中举起碎片抵住自己喉咙的陈念。支离破碎濒临崩溃,赤红眼眶里烧着绝望。

这一幕,在他噩梦中反复重现。

有的时候他没唬住陈念,鲜血喷上白墙,泼墨般的猩红惨烈刺目。有的时候他唬住了陈念,陈念回到房间中,却在浴室里割开自己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