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的表情眼看就要多云转晴。但陈念忽然抬起下巴,吻在自己指间。
和两人间那次初吻半点不差。傅非臣僵硬的面颊慢慢放松,他低下头,回应般吻了吻陈念掌心。
“念念。”
“我能给你更多,只要你听话。”
陈念没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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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允许开灯确实是个里程碑式的进步,傅非臣对他的管控渐渐有松弛的迹象,偶尔甚至允许他走到门口。
陈念假装溜达,把整间房子摸了个透。现在他能确定这的确是那间主卧,只不过经过各式各样的神经质改造,如今已面目全非。
——家具通通换成圆角,墙壁被海绵包裹住,洗漱间的浴缸也已拆掉。窗户更是想都不要想,锁得严严实实。
怎么办。
他坐在床上,扯着链子逗今今。小土狗看出他不高兴来,竭尽全力表演杂技,翻肚皮打滚追尾巴,累得呼哧呼哧直喘。
“真聪明。”陈念象征性夸它一句,“比人聪明。”
至于是哪个人,那就不必说了。
逗完今今,陈念把它抱起来,按下床头的遥控器。
投影仪打开,照在对面的整面白墙上。还是傅非臣前几天才大发慈悲让人安装的,可以让他看点无关紧要的新闻。
好巧不巧,今天新闻里出现了傅非臣。和以前差不多,英俊皮囊下捂着颗非人类的心,接受记者提问时不摆架子,但总仿佛拒人千里。
“能与圣安娜研究院达成合作,也是傅氏的荣幸。”面对镜头,他侃侃而谈,“商业行为?不、不止是。以我个人来说,更希望这项投资能推进两国医疗事业发展。当下,鹭城整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