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隐约看出杨允铎脑子里又在滚一些奇怪的小剧场,但他懒得戳穿。他一目十行地看着报表,余光依旧落在监控屏幕上:“有必要的话,派个技术团队过去。”
杨允铎犹豫了下:“那您……”
“我没有相关学科的背景知识,仅能代表傅氏对合作项目的重视程度。”傅非臣想也不想,托词道,“必要的话你亲自带队,可以告诉那边的负责人,我没办法到场是因为有要紧的家事。”
看杨允铎面色依旧纠结,他挑眉补充:“他们喜欢强调人性化管理,总不能不给我一个展现人性的机会吧?”
“……”
杨允铎擦着汗打哈哈:“对对,我去跟他们沟通。”
心里实则在呐喊,您这是人性吗?您这是缺乏人性吧!
这些天傅总都没去公司,一天到晚远程指挥。根据赵成佑给的情报,杨允铎合理怀疑陈念处境堪忧。
看着视频会议中傅总沉静如初的面庞,杨允铎欲言又止。
到最后,他也只能小心提了句:“给薛女士转院的事,需要推进吗?”
“……”
傅非臣动作一顿,好像这问题比跨国项目更为严峻。他垂眼,下意识捻捻指尖。
“再等等,过几天,我录段视频给你。”傅非臣说完,又问,“姓楚的找到了?”
“暂时没有,但赵成佑今天汇报说,他最后一次出现是给……打完电话后。”杨允铎连忙将图片投放在会议中,“然后他就消失在西南边境了。”
傅非臣嗯了声:“上次说,给他打款的账户,和给薛女士那个护工打款的一样,都是海外?”
“对。”杨允铎觑着老板脸色,小心问,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嗯。”傅非臣含混应了声。他忽然道,“晏秋迟还在鹭城?”
“应该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