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连晏总都不叫了,真狠心。”晏秋迟哀怨了句,画风突变,“我当然是来探病号的呀,不然来医院能干嘛。弟弟不会以为……”
“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吧?”
他连连摆手:“我哪敢啊,鹭城可是你们傅总的地盘。我但凡有什么动作,他得请我去国道上吃饭。”
“吃完我就成一块一块的了,弟弟。你舍得么?”
“……”
真是史诗级绿茶,陈念被他的表演欲恶心得有点想吐。他站起身,一瘸一拐往楼梯走。
晏秋迟追上来:“诶,走什么啊陈小念,你这是要去哪儿,我陪你呗?”
“不用了。”陈念说,“我怕你变成一块一块的。”
“唉,还是你好,嘴上不说心里知道疼人。”晏秋迟主动伸手来扶他胳膊,“慢点慢点,要不你先坐着,我给你找双鞋。大热天的地上多凉啊……”
陈念是真不想理他。晏秋迟以前话还没这么密,今天不知道打了哪门子鸡血。
……
陈念忽然一顿。他侧过头看晏秋迟:“楚大夫。”
“啊?”晏秋迟茫然问,“你叫我啊?”
算了。陈念收回视线,沉默爬楼。
他们这群人都一个德行,一层面具叠一层。说出来的话未必是真,问也没用。
傅非臣……
这个名字刚从脑海中浮出来,就被陈念狠狠掐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