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天高皇帝远的,傅非臣说不定要掏出什么非常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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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机场,陈念没打算听话,但刚从傅氏楼上下来,就被李骁堵住了。
他还是很沉默的样子,站在夜风里纹丝不动。陈念对他印象倒是挺好的,主动上去打招呼:“李骁,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
这有点明知故问。李骁垂着眼看他:“傅总让我送、送你,回家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就知道傅非臣还有这一手。想想自己也的确无处可去,干脆就跟在他后面上了车。
以前他还能找……那个谁。现在陈念打开手机,都不知道能叫谁出来吃个夜宵了。
坐在副驾驶上,他转头望向车窗外。鹭城最中心霓虹如流,连风也骚动,吹得陈念眼睫轻颤。
他忽然有点知道,傅非臣每每站在窗边不说话时是个什么感受了。
可能这就叫孤独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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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骁把他送到家就走了,说明天再过来,有事随时打电话。
四百来平的大平层里只有一个人,实在空得吓人,要是看了恐怖片那感觉遍地都是鬼。还好今今跑过来咬他裤脚,将人往门里拽:“汪汪!”
“想我了是吧,”陈念蹲下来摸它狗头,“吃饱没,我摸摸。”
今今咧着嘴,露出肚皮给他摸。正摸着来了消息,杨允铎向他汇报:【傅总一小时后起飞。】
……
陈念心说跟我有什么关系,嘴角抽搐着按下锁屏。
过了几分钟,又掏出来回了四个字。
陈念:【一路顺风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