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眠有优渥家世,尚且如此。那他……
“喔,对了,念念哥。他们还聊到你了。”
尚未成型的思绪被打断,陈念回过神:“我?”
“……嗯。和沈为舟一起来的那个人问了他,说你和臣哥的关系,有没有可乘之机、是不是可乘之机。”
陈念听得有点糊涂:“这两句话有区别吗?”
这次轮到叶眠叹气了。他说:“有呀,前一个是问他能不能加入这个家,后一个是……”
“能不能拆散这个家。”
“……哪来的家。”陈念忍不住反驳。他抓了抓耳朵根,又问,“那沈为舟怎么说?”
叶眠沉默片刻。良久他才道:“他说,有。”
“而且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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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叶眠没有听到更多信息,他说他当时彻底崩溃,跑回自己院子里喝酒喝到晚上,憋不住了又无人倾诉,才打给陈念。
陈念宽慰他早点睡。挂掉电话后,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。
客厅里没有开灯,从走廊过来只有头顶的隐藏式灯带暗暗泛着白光。将近一人高的盆景摆在拐角,应该是某种亚热带植物,宽大叶片涂了蜡般光亮,投落下摇曳的黑影。
有人悄悄站在那片影子后,朝陈念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