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念给他那声气壮山河的“念念哥哥”震得往后仰,一脑袋磕到了墙面上。挺疼,他弯下腰呲牙咧嘴地揉着,手机里叶眠还追问:“可以吗念念哥哥?我真想明白了,我们、我们这种才应该……”
陈念还没说话,手机忽然被人抽走了。
“应该个屁。”另一道声音,冷飕飕地替他答,“你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叶眠的酒大概瞬间醒了过来,他尖叫一声,“臣哥,你听我解释!”
傅非臣没理他。他攥着手机蹲在陈念跟前,抬起手,覆住他发凉的掌背。
五指插入柔软黑发之中,轻轻抓揉。陈念被那触感搞得一麻,下意识想躲。
傅非臣把他按了回来。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嘴里却问:“疼吗?”
“……”
陈念眼含泪花瞪他,因为一点微妙的心虚,看起来更像撒娇。傅非臣垂下眼,挂掉已经彻底安静下去的通话。
按照以前的经验,陈念预判他要发癫,但这次居然没有。
傅非臣只是用他一贯难以捉摸的眼神,看了陈念一会儿。然后他便将手机丢回去,直起腰道:“手串的事,我会给你补偿。”
“……”
听听,多好一张嘴,就是不太会说人话。陈念忍不住磨牙:“你就不能说个赔吗?”
“有区别么?”傅非臣问。
?
陈念抬起头和他大眼瞪小眼,非常崩溃地发现傅非臣好像真在好奇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他深吸口气,从地上爬起来,拖着坐垫准备回客房,“你以后要是实在特别有空就去温习下小学语文,别老拉着赵成佑他们练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