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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不了了,他以后绝对不会把小土狗的教育转交他人。

这小玩意儿宁可出卖自己,也要背叛组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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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嘲讽完睡到下午的陈念是小懒狗之后,傅非臣大发慈悲放过他,转头去跟张姨讲晚饭要做什么。

行吧,不用吃傅总自我感觉良好的西式简餐也是好事一桩。陈念低头瞪着小土狗,非常严肃地捏了捏它的肉垫。

他用气声说:“以后不许乱叫了,知道吗!”

小土狗不语,只是一味地吃狗饼干。

这边的教育非常不顺利,那边傅非臣却很快交代好了晚餐事宜。他走回来,坐到旁边的沙发上,姿态懒散地看陈念撸狗。

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摆着只白瓷花瓶。早上叫人来收拾时,傅非臣特地叫人插了几支尚带露水的波斯菊。

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。放到现在,花瓣边缘都蔫蔫地卷了起来。

透光的花叶间,陈念正在教小土狗坐下。也是管家大爷偷偷教过的东西,小土狗“学”得很快,终于让陈念有了点聊胜于无的安慰。

“看你也不笨啊。”傅非臣听见陈念小声嘀咕,“是不是名字取坏了。”

傅非臣挑眉,忍不住想反驳。

没有心的人才最聪明。

但转念一想,又不愿承认。手机恰好一震,傅非臣拿起来接通电话。

“傅总,那边跟着的人说,晏秋迟今晚……”

电话那端手下的汇报声不算响亮,压在雨声下,更是听不清楚。傅非臣一抬眼,恰好将试图偷听的陈念抓个正着。

“嗯,知道了。”他应着声,起身朝对方走去。

“……”

陈念抱着小土狗,一骨碌坐起来要逃。傅非臣也不追他,只对着他背影说:“被你猜中了,今天还真有人在应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