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陈念张着嘴,一时间都没空谴责他又把自己当狗逗。他想起了另一个问题,“那今今呢?”
傅非臣指尖一顿。他眯了眯眼:“你想让它也过来?”
“那不然呢,”陈念理直气壮,“你不都说了,它是我弟。”
“……你弟弟还真多。”傅非臣不太明显地刺了他一句。在陈念反应过来之前,他又若无其事道,“再说吧。”
“什么叫再说啊!”
“再说就是看你表现。”傅非臣按着他的肩膀推了推,“现在,去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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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洗澡之前被傅非臣领去看了新的衣帽间。他崭新的夏季制服还真都被搬来了,连同出差回家后还没怎么收拾的行李箱一起。
这一堆破事的确冲淡了陈念低落的心情。他拿了套睡衣出来,钻进浴室。
水声响起,隔一扇磨砂玻璃门,傅非臣又悄无声息地踱了过来。
这次他没站太近,陈念压根无从发现。他扭开花洒,水雾升腾。
身形落在门外人眼中,影影绰绰。
傅非臣已经能凭借想象力勾勒出全貌。脖颈上未淡的咬痕,腰侧微微凸起的刀伤,窄而结实的腰身内收,再往下却又有饱满的弧度。
靠在对面墙上,他抽出一支烟,咬在唇间。
几下操作后,手机屏幕亮起。一张抓取自某海外私密图库的照片缓缓浮现。
破旧出租屋,浴室和客厅只隔了面浴帘。少年投在上面的影子略有扭曲,瘦削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傅非臣垂下眼。他攥紧手机,掌背青筋毕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