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只当看不见。他把外套脱了,将血淋淋的袖口往上一挽。
“路上,你帮我包扎。”
……
疯了。陈念在心里咆哮。有病是吧,喜欢找刺激可以去蹦极,现在这是在干嘛?
演见义勇为么?
然而不等陈念把他骂醒,旁边还有位新来的精神病。
“自顾自说这么热闹,你们是打算把我灭口吗?”
顶着陈念像是要杀人的目光,晏秋迟笑吟吟的:“弟弟,你怀疑是我做的,眼下机会可来了。”
“带上我,给你那个什么报仇。或者……让我自证清白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折返,一言不发。喉咙中有股火烧得噼里啪啦,几乎要从他胸膛中爆出来,炸个昏天黑地。
行,喜欢作死是吧。
都别过了。
他大步走进休息室,把医疗箱拎了出来。
“去,”陈念阴着脸,浑身戾气浓得像是要溢出来,“都去,满意了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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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最后带上的不止傅非臣和晏秋迟,还有赵成佑。这位还打电话叫山里的兄弟们直接开车去新港,省得大老板出事。
晏秋迟被傅总挤兑到另一辆车上。他倒是没什么意见,只是幽怨地看着陈念,哀声卖惨:“傅总别是要在自家地盘上故技重施吧?上次伤的是肩膀,这次又要送我进医院躺几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