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确实不是,陈念也知道不是。沙发上那位好整以暇,摆明了是来看戏的,但是他能这么说么?
不能,傅非臣也不能。毕竟相比之下,肯定是……
傅非臣忽然握住他的手:“陈念,你……”
看吧,要赶他走了。陈念咬了咬牙:“行了。”
“别耽误时间。”
这话一字一顿,连看戏的晏秋迟都敛了神色。傅非臣眸光一沉,下颌线跟着绷紧。
僵持之中,办公室门却再度被敲响。李骁在外面喊:“陈……傅、傅总!那个照片,我、我有线索!”
“不是陵都,可能是新、新港!”
三人均是一愣。率先反应过来的是陈念,他跑上前,一把将门打开:“真的吗,具体位置在哪儿?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……”
手被猛地甩开,傅非臣盯着他后脑勺一缕晃动的头发,忽觉肩上的伤很痛。
痛到比他亲手割破自己血管时,更难忍百倍。
晏秋迟几乎要吹起口哨了。
真热闹。不枉他听了某人的劝谏,特地从陵都跑来看戏。
天之骄子颓唐失意的戏码,的确百看不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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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骁在傅家当保镖才两年。刚成年那会儿,他在新港码头做过搬运工。
当时新港区还没有发展旅游业的打算,境内好几家重污染企业。其中有家做化工的规模最大,在码头有好几个原材料仓库,直接连接工厂与运输链。
“你提、提到过,”李骁看向陈念,磕巴道,“照片里的地面,很、很特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