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陈念这么傻,谁和他走近一点,他就要敞开心扉欢迎对方。痛是他应得的代价,一次或许还不够,得有很多次,才能让他彻底学聪明。
可是泪水滑入指间时,傅非臣忽然讲不出话。
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他和陈念的心脏连在了一起。他难受,他也痛。挣脱不开,宛如诅咒。
左胸布料被陈念攥住,紧缩成团。他哭得很痛快,视线整个模糊掉,因此看不到傅非臣陡然困惑的目光。他低下头,湿漉漉的脸蛋蹭进熟悉掌心,像被淋湿的小狗。
“他、他不会这么对我的。……他怎么可能呢,我一直、一直把他当弟弟……”
或许他敢这样做,就是因为你把他当弟弟。傅非臣一半的脑子在冷漠定论,另一半却操控他抬起手,把陈念揽进怀里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啧了声,语气生硬地哄,“我帮你查清楚。”
陈念闷头不看他,脑袋哭得一耸一耸:“傅非臣……”
正要说什么,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。陈念身体陡然僵住。
是他设给薛燕华的专属铃声。
第69章 奇怪的快递
陈念感觉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。刚受过cas的打击,他承受不起更多的坏消息。
后背被傅非臣拍了拍,陈念猛地回神。他把电话接起来,压着嗓子“喂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妈?”
“念念啊,你现在没上课吧?”
电话那边,薛燕华的声音略有些失真。陈念闭了闭眼:“没有,我今天上午没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