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眼门缝里漏出来的光,管家大爷小心提议:“陈先生在房间,应该还没休息。您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电话那边,傅非臣声音莫名带笑,“送杯牛奶,让他好好睡。”
以后有的是不用睡觉的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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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公关被带到医院时,已经是深夜了。
他是在夜场上被抓过来的,镂空衬衫晃悠进风。沈为舟怕他在医院里鬼吼鬼叫,提前拿胶带把人嘴封上了。
到地方往下一撕,整整齐齐地黏下排粉底液。小公关呜呜喊疼,跪在地板上抱沈为舟大腿:“舟少,舟少你听我解释。我就偶尔去一趟鎏金,没把咱们店里的客人带去过……”
鎏金?傅非臣眉梢一挑。
“要真是偶然,那他们刚恢复营业你就知道了?”沈为舟没什么好气,把人拎起来往沙发上一丢,转头跟傅非臣解释,“这小子两头吃,今天在我那儿挂了请假,转头去赚姓贺的钱了。要不是这样,我早就能把人给你弄来。”
他喘着气,往旁边书桌上一坐:“用不用我回避?”
这显然是想看热闹的意思。傅非臣不管他,把烟花照片亮给小公关看:“这张,你拍的?”
“啊……啊?”小公关好半天才点头,“是、是我拍的。”
看这德行,傅非臣实在不觉得他能有胆子找人跟踪陈念。他直接问:“都发给过谁?”
“我……”
小公关支吾两声。沈为舟长腿一扬,踹在沙发上:“磨叽什么,说话!”
他跟傅非臣打配合多少次,最擅长扮黑脸。小公关被这混世魔王的气势吓得摔到地上,哭哭啼啼摇头:“对不起舟少,我、我卖给别人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这种局不能随便往外发,就只在朋友圈发了几张。但是上、上星期有人联系我,要买那天拍下来的所有照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