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看他一眼:“比如,是和某人的第一次相遇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很确定这个某人是在说他自己。他皱起脸来:“别说这么恶心行吗,变态他妈给变态开门你变态到家了!”
“都找人偷拍你了,本来就是变态。”傅非臣挑眉,“难道你指望他是正常人?傻不傻。”
“……就你聪明。”陈念翻个白眼,仰面躺在病床上,继续研究照片。
脑袋压住了傅非臣膝盖,他没动,任凭陈念将自己当枕头。
没一会儿,陈念忽然卧槽了一声。傅非臣把书放下,看着他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当时沈为舟带了个小公关,你还记得吗?”陈念按下暂停,把画面放大给他看,“我以为他怕被叶眠报复一直藏到下船,原来看烟花的时候出来了!”
傅非臣瞟了一眼,记不起脸。他点头:“所以?”
“你看,调高亮度之后能看见码头上那几个涂鸦过的集装箱。我和叶眠当时应该在船体正中央的位置,他视频里的集装箱只有正面,但头像里就拍到了一点点侧面。距离这么远还能拍出差异,我觉得拍摄者在船头或者船尾。”
陈念打开备忘录,画了张示意图给傅非臣看,嘴里滔滔不绝:“船头那几个人在这段时间里没掏过手机,那个公关背对着摄像头,看不清动作,但他应该是拍过照的。”
“这里、还有这里,”陈念在监控截图上圈出两个地方,“有被照亮的痕迹,是他刚拿出手机时亮度调得比较高吧?”
傅非臣听着他分析,面上不自觉浮出点笑。但他很快压下唇角:“是有点道理。”
受到鼓励,陈念哼了声,重新按下视频播放:“在叶眠上船后,他一直在躲。烟花也没有看到全程,只在最热闹的时候出来了一下,应该就是特地跑出来拍照留念的。”
说着说着,陈念一拍大腿:“对了,他当时还要过我的微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