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非臣。”过分露骨的视线终于被陈念捕捉到,他脸颊一烫,啪地拍在男人肩膀上,“你看什么呢!”
“嗯?”傅非臣应了一声,挺敷衍。最后一点药膏也抹匀了,他收回手,“没看什么。”
“你明明就……”
“药已经上完了,”傅非臣慢悠悠打断他,“你在我腿上坐得很舒服?”
陈念:……
想多了吧,不是他非要给自己上药的吗?!
又在血口喷人!
屁股一扭,陈念从他腿上跳了下去。似乎蹭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,他没注意,骂骂咧咧抓着t恤下摆,去旁边晾着了。
剩下傅总眼神幽深地望着他。
一截窄腰,晃得人心痒。他抽张湿巾来擦着手,喉中呼出一口浊气。
不知为什么,有点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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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还在想怎么联系沈为舟。
上次他单方面把人甩开了,这会儿回去让人帮忙,总有点尴尬。而且他也没沈为舟联系方式,这下好了,保不准还得找傅非臣要。
……
他那儿哪有免费的午餐。
陈念一边想,一边往腰上扇风。那药膏挺好用,最开始推上去是疼,现在却一片舒适的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