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,没上次吓人。”陈念说,“就是挺恶心的。”
这感觉有点像路过垃圾桶被苍蝇追上,没有实质性伤害但很烦。相比起来,陈念宁可在巷子里跟人打群架。
起码拳头是能落到实处的。
这么一想,身上还莫名有点疼。陈念撩开t恤下摆看了看,肋下那片青紫刚恢复些,又被矮个男人一胳膊肘捣出血斑了。
李骁在旁边吓一跳:“用、用不用去,医院?”
傅非臣听见了,也问:“你又受伤了?”
“别说又行吗?”陈念无语。他把衣服放下来,转身往车边走,“不严重,就一点淤青……算了,我这就回去,你自己看吧。”
他自暴自弃,电话那边却静了几秒。过了会儿,傅非臣才道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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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病房时傅非臣正在输液。他这两天精神挺好,扎着针不耽误看他那些报表。这人还一心两用,陈念刚进去,傅非臣便朝他勾了勾手:“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身后病房门被人关上了,陈念磨蹭着溜达过去:“干嘛?”
傅非臣言简意赅:“看伤。”
陈念只好把衣服又撩起来,指着肋下淤伤给他看。不疼,但外观上来说挺吓人的,半棕半紫里一团血晕。
傅非臣把手按了上去,没用力。陈念瑟缩了下,他便问:“疼么?”
语气轻描淡写,但陈念总感觉有点吓人。他戒备地看着傅非臣:“你又想干什么啊,这次我听你的,带了人跟着的。”
“幸好是带了人。”傅非臣低声道,“不然被人看光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陈念踢他椅子,“别说这么变态,我又不在街上裸奔。”
傅非臣慢悠悠反驳:“你怎么知道他只在街上拍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