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把他手打开:“装什么装,他不先是你朋友吗?”
“我的朋友又不值钱。”傅非臣无耻得相当坦然,“不比你,每个都往心里搁。”
……
怎么感觉屋里有点酸。陈念看他一眼,学傅非臣故作高深:“喔,我知道,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对吧。”
不等对方回答,他掐住傅非臣在他腰间作乱的手,呲牙咧嘴眯眼睛:“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,如果有必要,晏秋迟也可以是你朋友?”
“他不行。”傅非臣立刻否决。
“怎么不行,”陈念穷追猛打,“就有人堵我那事儿,你不是一直在为他开脱吗?”
“我为他开脱?”傅非臣简直要笑出来了。他上下打量陈念两眼,忽然道,“不管到底是谁,在我查清楚之前,最近不准单独出门。”
陈念本能地要反抗:“凭什么!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,而且我都回鹭城了,在你眼皮子底下,难道还有人能朝我动……”
没说完,陈念猛地闭起嘴。
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把傅非臣当做靠山,狐假虎威。陈念后悔得直咬舌头,趁傅非臣没反应过来,他赶紧站起身:“行吧行吧我不单独出门。你感冒能不能吃荔枝?赵成佑早上提了一篮,挺好的……我放哪儿了来着?”
他假模假式地忙,身后人窸窸窣窣地起。不多时,一双缠着绷带的手臂圈在了他腰上。
“你乖一点。”傅非臣道,语气几近诱哄,“你身边的人,都会平安。”
——希望我身边所有人,都平平安安。
曾经在佛前许的愿忽然浮现,陈念身体一僵。
第64章 抓到偷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