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想。”
“……我真没想。”
“是吗?”傅非臣似笑非笑,“我怎么记得,你先问了他为什么?”
陈念眼睛瞪起来了:“你……你从一开始就在装睡啊?!”
被人抓到证据,绯色从陈念耳垂开始扩散,一直蔓延到脖颈,染红某圈牙印。
傅非臣不由得抬起手摸了摸,痒得陈念歪开身子躲。他怒斥:“公共场合能不能老实点儿,在医院里呢!”
傅非臣笑了笑,指尖往下一垂,自然而然扣在他肩上。
掌心比平常更烫,隔衣物一下下摩挲。是在哄小孩,也是在给小猫小狗顺毛。
“……”
很莫名其妙地,陈念鼻腔一酸。为从这种感觉里逃开,他慌忙站起身。
“我不跟你计较,病号一个。走了走了,我扶你回去行吧。你……你是怎么下来的?”
人在心虚的时候,话总格外多。
“陈念。”
叽喳声忽然被打断。
“你想知道我和言岫的事情,为什么不直接问我?”狭长泛红的双眼朝他逼近,唇齿间有微苦的药香,“为什么要绕个弯,去问别人?”
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想说。
第63章 念念没有心
还能有什么为什么。陈念把嘴唇抿直:“因为你在我这儿,没有信誉。”
说完他也不解释,抓住傅非臣空着那只手就往电梯走。
到门口跟沈为舟碰了个脸对脸。对方手里捏着那根陈念咬过的烟,看见傅非臣时愣了愣:“老傅?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