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为舟叹气：“我可是都把人约出来了，还不算帮你？”

这话多冠冕堂皇。言岫咬住嘴唇，不再出声。

沈为舟看着他，心底微哂。

言岫拿公司资源跟他做交易时，估计压根儿没想到沈为舟会两头吃。得了他的好处借了他的名头，趁机解傅非臣的心结。

在他盘算里，言岫顶多算个挡箭牌。万一傅非臣对今天晚上不满，沈为舟第一个把他推出去分担火力。

都混这么久了，还蠢成这样。沈为舟一边核对酒单，一边暗自发笑。

难怪傅非臣瞧不上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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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约好的时间，门口进来了几位公子哥，一见这排场都眼前一亮，乱哄哄夸zerok资质好。

“还行吧。”沈为舟谦虚着，“老板审美是还可以。”

自吹自擂完，傅非臣刚好也到了。他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，一身黑西装穿得板正，气场肃杀逼人。

“咱们傅总可算到了。”沈为舟瞥眼忽然坐直的言岫，上去迎他，“怎么样，有满意的吗？”

傅非臣都懒得看，自顾自找了个空位置坐下。

“愣着干嘛。”沈为舟抓起个漂亮男孩，朝他推过去，“去给傅总倒酒。”

“啊？”男孩不知所措，“我吗？”

他眨巴着眼睛看向傅非臣，紧张得直咽口水。沈为舟拿瓶麦卡伦塞他手里，把人往过一搡：“去啊。”

男孩踉跄几步，慢吞吞挪到了傅非臣跟前。

青雾弥漫，傅非臣夹着烟弹了弹。他甚至懒得抬头看人一眼。

脑海中有个影子，不住撩拨他神经——第一次见陈念时，恰好也是这么个场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