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想翻白眼。他转移话题:“你开车来的?”
“对啊!”
一说这个,赵成佑活泛了。他把手往陈念肩上搭,半是绑架半是推搡地带人往停车场走。
“你别说,老板对你儿……你弟挺上心。杨特助直接让我开他那台卡宴过来,说空间大,你弟好适应。”赵成佑嬉皮笑脸,凑过去跟他讲小话,“要不你跟哥哥透个底吧,傅总对你是不是有那么点……嘶!”
陈念一胳膊肘捣了过去,堵住他的虎狼之词:“屁都没有,你别造谣行吗?!”
停车场空旷,他这一声反驳传得特别远。
远到另一端水泥柱后面,有道身影闻之顿了顿,重新退回阴影里。
赵成佑身板厚实,吃他一记肘击只当挠痒,脸上还笑:“那你耳朵红什么啊,弟弟?”
“我过敏。”陈念抱着沉睡的小土狗,从他怀里挣开,“我对臆想症过敏,行了吧!”
“原来如此,”赵成佑诚恳发问,“那你能坐臆想症的车吗?”
“……”陈念唇角一抽,“可以坐后座。”
赵成佑愉快地吹了声口哨。他拉开车门,绅士般抬起手挡在上方,让陈念坐进去。
陈念气哼哼地作势要走,又被赵成佑拖回来,连人带狗塞进车里。
多和谐。远远看着,简直像对欢喜冤家。
黑色卡宴从停车位中优雅滑出,消失在地下停车场出口。水泥柱后面,男人面无表情地掏出不断震动的手机。
“又打电话做什么?”傅非臣说,“我都答应去了,难道还会反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