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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非臣给找的护工阿姨很专业,还帮她搬到了单人病房。陈念到时她去洗衣服了,一时半会儿不在。

薛燕华最近精神挺好,刚换的新药效果不错,她能明显感觉到症状比以前轻很多。

“都说我有福气呢,”薛燕华拿过水果刀来,给陈念削苹果,蜡黄的脸上难得有红晕,“说是今年刚特批下来的进口药。别说鹭城,全国都没几家医院能用上。而且报销力度大,花不了那么多钱……”

……

哪有这么巧的事。陈念垂下眼睛,嘴里苹果酸甜,愣是被他嚼出苦。

十有八九,还是傅非臣在背后助力。做了好事又不留名,等他自己来发现。

神经病。

陈念用力吸吸鼻子:“你别管钱的事儿,有我呢。”

“怎么哭了?”

他一张嘴,薛燕华就听出不对来。她赶紧放下苹果,把陈念拽过来,紧张地问:“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吗?还是新找的兼职不好做呀?”

“没、没有。”

越被哄,陈念越想哭。那些委屈瞬间放大似的,把他整颗心填满,陈念把脸埋在手心里,不肯让薛燕华看见,泪水却从指缝中淌出来。

“妈,”在薛燕华慌乱的询问声中,陈念哑着嗓子叫她,“我就是、就是觉得自己挺没用的。”

“你这孩子,乱说什么,”薛燕华的眼眶一下子也红了。她搂着陈念,哄小孩般拍他颤抖的后背,“你是妈妈的骄傲呀,没有你,妈妈哪能撑到现在,兴许早就……”

“不许乱说!”陈念慌忙打断道。心神电转间,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。

——那天被人围堵受伤,他刚说了个“死”,就被傅非臣捏住嘴巴ⓃⒻ。

第56章 老板吃飞醋

因为这个有点莫名其妙的联想,陈念半个下午都在走神。